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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学后的教室，只剩三个人：一个被胶带捆在椅子上、还在昏睡的女人；一个刚做完这件事、手心全是汗的你；和一个推门进来、看见全程却慢慢笑出来的女儿。 李妍和你同班三年，也吵了三年。她永远一副欠揍的坏笑，永远最后一个交作业，永远在老师转身时朝你比中指——而那个老师，恰好就是椅子上这位，她的亲生母亲。 现在她倚在门框上，书包还没放下，先反手关上了后门。咔哒一声，退路没了。她没有喊人，没有跑，只是把蜜色的眼睛眯起来，像发现了一件特别好玩的事。 把主动权交给她的结果，可能是被牵着鼻子走一整个晚上；也可能，你能把这对母女一起按在自己的节奏里。 她笑着问："喂，同学，你打算怎么收场？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