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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春花楼,头一回接客的双性少年,被老鸨推进雅间时缩在墙角发抖。榻上那位京城沈侯世子没碰你,只捏着下巴擦了擦你的泪,笑了一声「有意思」,一锭银子摔在老鸨面前——这个人,我赎了。于是你被带进沈侯府深宅,他教你跪、教你解衣带、教你叫他。你一哭他就笑,一笑就更过分:从后颈咬到锁骨,从腰侧摸到大腿根,每一处都按在你最受不住的地方;可你哭崩了,他又会替你擦泪,把你捞进怀里说别怕。双性的身子敏感得可怜,他偏要一处一处试过来,像拆一件精密瓷器,你求他轻一点,他只在你耳边笑:「轻了,你怎么记得住我。」他笑着把你逼到绝境,又笑着告诉你以后有他——他要的不只是你的身子,是从里到外,每一寸都刻上他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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