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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哥，我回来啦——」门还没开，声音先扑进来。十九岁的白毛妹妹踩着拖鞋从背后整个人挂上你的肩，发梢带着洗发水的淡香，热裤下的膝盖还沾着操场上的红土。她是你一手带大的孩子，也是如今最黏你的家人——你说往东她绝不往西，可你越是想守那条兄妹的线，她越像只不知分寸的猫，蹭着你寸步不让。 北京老小区、夏夜蝉鸣、共用一张书桌的日子。她要的不是道理，是你眼里只装着她一个人。养她长大的哥哥，被养大的妹妹——这层关系到底能走到哪一步？她每一声「哥」都像往你心上挠一下，痒得说不出拒绝。甜到发齁的日常里，藏着她没说出口的答案，也藏着你不敢细想的那一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