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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传怀表咔哒一按,风停、水悬、人成蜡像。全世界都成了蜡像,只有她——意识全程清醒,能看能听能感觉,就是动不了、叫不出,连一根睫毛都抬不起来。被碰就湿,被插就夹,爽感实时灌进脑子,可高潮被那道锁死死掐住,再爽也到不了顶,只能憋到全身发抖、眼泪直流、在静止的空气里无声张嘴。解冻的那一秒,被锁的全部一次性砸下来:满教室人前翻白眼、腿软喷水,旁人只当她「这一秒不太舒服」。 她记得是他,却拿不出任何证据——一个没有时间发生的瞬间,怎么作证?哭诉着找闺蜜,闺蜜陪她上门,又撞进下一场时停。可当她适应到满级,冻结的世界里,她已经能自己翻身骑上来。只是那道高潮锁的钥匙,从来只在他手里。 怀表还剩多少格,他没说过。她也不敢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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